他把内心柔软的人儿都唱哭了。
“月亮月亮我问你,今年你多大年纪?
什么时候我已长大了,你却依然很年轻。”
在北京是找不到那种感觉的:空气里湿乎乎的,泥土的气息。《犀牛》的台词都这么写道。
这是南方的味道。
北京太干枯了,就像壮年已逝的男人,肌肤间全是干涸的纹理,勃起都成为一种奢侈。
想起阿莫多瓦新片的名字《吾栖之肤》(The Skin I live in)。
就像那些阿莫多瓦的电影一样,南方是潮湿的,闷热的,散发着汗的味道,精液的味道,或者说是,红尘的味道。
让人念念不忘的霓虹灯,雨后的马路上倒映的人影,还有语言中拖长尾音的随意,
那年的公车,凌晨的清洁工,海鲜市场散发出的腥味,涉江而过的孤独身影,被林荫包围的马路,
当然,还有曾经深爱过的人。
突然想念南方了。
终于看完了。
只是觉得,直子也不可爱,绿子也不可爱。若干年前看书时也就这么觉得了。
只有渡边君是可爱的。
还有那句话,听到的时候心里还微微地颤抖了一下:
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伤害?”
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
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
我的琴声呜咽 我的泪水全无
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
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
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
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
明月如镜高悬在草原
映照千年的岁月
我的琴声呜咽 我的泪水全无
只身打马过草原
—— 海子 1986
终于飞上天,真正的一只飞鸟,疾速向前。
穿行在云间,看到天边最后一线,黑白相接。
回头看从前,什么都不应该去计较,聚聚散散。
我停在路中间,前后左右我偷偷看看,所谓的改变。